白老三揮著袖子說:“爸,你怕他做什么,我去警告他,不答應我叫他在北城混不下去!”
“爸爸,你別怕他,我找那個女的去談。”白老大媳婦看了眼報告說。
“爸,是我們不好,從小白飛跟著你受苦,是我們照顧不到,讓他受苦了。”白飛是白老二唯一的孩子,卻是白運從出生就養到現在的孫子。
前些年孩子跟著受罪,現在好不容易生活好了,白運覺得怎么彌補都不及孩子心里的傷痛,白飛愛混舞廳,他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如今闖了大禍。
“白心婷,白飛為什么要去搶劫,他拿著爸的工資,每月幾百塊,難道不夠花嗎?”白老三的媳婦早就盯著白運的工資,現在正是對付白飛的時候。
小流氓早死早超生免得拖累家里。
“他自己人品敗壞,難道我們都為了他,去犯法!因為梁靖,大家議論背地里說我們家翻臉無情,已經惹得有人看不慣了。
現在證據確鑿,我們再去,以后我們哪還有臉大義凌人的說別人的不是?!”
“我勸你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掂量一下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她這話明顯是沖著老頭去的,白老三拉拉妻子的胳膊,讓她不要說了。
白老三媳婦也聽話,不說了,再開口將白心婷牽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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