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沒發現。
只是他已經累到連「謝謝」都說不出口。
那天深夜,降谷從浴室走出來,臉sE蒼白,Sh發貼在額頭,肩膀像背著整座城市的重量。他看了看赤井正坐在沙發上看新聞,忽然開口:
「你明明什麼都不能做,為什麼還留下來?」
赤井抬眼:「這問題你之前問過我。」
「……回答還是那個?」
「不然你希望我說什麼?」
降谷咬牙,像是壓抑了整整一周的情緒忽然找到了出口。他快步走上前,幾乎是憤怒地抓住赤井的衣領。
「你知道我現在每天像什麼嗎?我查的東西沒人支持,說的話沒人信,我得靠一點一滴去拼、去扛……我根本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他眼圈泛紅,卻沒流淚。只是一句一句像刀子一樣砸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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