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他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一張嘴,無數鮮血從嘴里溢出,監控儀上尖銳刺耳的聲音滴滴作響,在漸漸平復的聲音里,聞硯停止了呼吸。
聞越站在床邊只覺渾身發涼,他甚至來不及對聞硯說一句話,就這么眼睜睜看著聞硯沒了呼吸。
一個活生生的人,他最親的兄弟,就這么死在了他的面前。
又是一年春天。
聞越在聞硯墓碑前放下一束雛菊,靜靜站了一會,從兜里掏出一支煙,點燃,在氤氳的煙云中,緩緩說道:“爺爺病了,從除夕那晚后就病了,醫生下了三次病危,前幾天醫生找我聊天,說他老人家的身體很有可能撐不過這個春天,媽也病了,整天念叨著你,憔悴了許多,也多了許多白頭發……”
聞越沉默片刻,直到指尖的煙燃到煙蒂,才說道:“早知道……”
早知道什么呢?
聞越也不知道。
他只是偶爾會在夜間驚醒,然后不住地反問自己,聞氏真的有那么重要嗎?如果知道那次見面是最后一面,他還會毫不留情地斥責他嗎?
如果這一切都可以重來,如果可以重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