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酒的人沒有多少理智可言。
聞硯坐在沙發(fā)上,就那么看著宋晚螢蹲在角落里一動不動,慢慢的,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直到最后合上再也不愿意打開,宋晚螢蜷縮著身體躺在了客廳地板上,沉沉睡去。
見宋晚螢終于沒了動靜,聞硯起身,輕手輕腳將她慢慢抱回房,沒有驚動她。
半夜的時候聞硯被身邊的動靜吵醒,他聽到了洗手間里傳來的嘔吐聲和流水聲,等宋晚螢迷迷糊糊上床,他將床頭備好的蜂蜜水遞到她嘴邊。
昏昏沉沉的宋晚螢張嘴就喝了,翻身倒頭就睡。
看著墻上掛著的指向凌晨三點的時鐘,聞硯忽然覺得自己做錯了一件事,他就不該把宋晚螢帶來江山壹品,就應(yīng)該把人帶回別墅,至少不會逮著他一個人折磨。
宿醉之后總歸是難受的。
眼睛還沒睜開的宋晚螢胃就已經(jīng)醒了,叫囂著要往外吐,她連鞋都來不及穿,著急忙慌地奔進(jìn)了洗手間,將胃里的東西吐得一干二凈這才舒服了些。
站在洗手臺前,看著鏡子里那個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自己,宋晚螢只覺得頭疼,絲毫想不起自己昨天是怎么回家的。
咕嚕——
胃里空空,肚子也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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