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螢大大方方坦誠,“你沒聽出來嗎?我在向你吹枕邊風,說他壞話呢。”
她走到聞硯面前,盯著聞硯的眼睛言辭懇切道,“你去也可以,不過你千萬要注意,警惕他打感情牌,萬一他用過去的交情和你訴苦套近乎,你一定不能心軟,知道嗎?”她走到聞硯面前,盯著聞硯的眼睛言辭懇切道,“不過你千萬要注意,警惕他打感情牌,萬一他用過去的交情和你訴苦套近乎,你一定不能心軟,知道嗎?”
聞硯頗有些好笑,宋晚螢這話的感覺,怎么像在囑咐不諳世事的小孩子?
但還是點了點頭。
或許是聞硯回答得太過簡單草率,宋晚螢越想越不放心。
蘇御這人多壞多虛偽啊,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看著有個人樣,背地里盡不干人事,明天指不定怎么哄騙聞硯,里聞硯每次干壞事,可都有蘇御的參與,萬一聞硯真被他哄騙過去了,動了歪心思,她這段時間拯救大反派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你明天可以把我帶上嗎?”
“你要去?明天不止蘇御一個人,還有我們倆共同的朋友和同學,你確定要去?”
“還有其他的同學和朋友?”宋晚螢就知道這蘇御不安好心!都把朋友和同學搬出來了,這不妥妥的想利用同學之間的情誼說事嗎?
她愿意以最壞的想法去揣測蘇御的動機,畢竟蘇御他值得。
“為什么不去!我是你妻子,結婚這么久,你都沒把我介紹給你的朋友認識,像話嗎?難道我就這么拿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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