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硯小時候還不像現在這般沉穩可靠,貪玩又有些調皮,家里的家教老師和傭人都管不住他,犯倔的時候,也就聞越的話能聽上幾句。
這些年關系雖然生疏不少,但大哥的威懾還有幾分在。
聞硯沉默望向車窗外。
“如果你是要在外人面前澄清這個謠言,隨你。”
不咸不淡的口吻使得聞越臉色微沉,一把掰過聞硯的臉,沉聲道:“聞硯,你聽好,我再說一次,我們是親兄弟,身體里流著相同的血液,我們之間從來沒有不合,也永遠都不會互生嫌隙,聞家有我的,就有你的一份,你想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但我不希望再從你嘴里聽到這樣的話!聽清楚了嗎!”
注視著聞越那雙帶著薄怒的眼睛,聞硯不太自然地轉過頭去。
這一幕勾起他小時候胡鬧做錯了事,聞越就擺出大哥的譜,來給自己講道理的回憶。
但聞越卻偏偏掰過他的頭,勢必要從他嘴里得到一個答案與承諾。
“說話!”
“……我知道了。”煩死了。
回到家已經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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