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越笑笑,“我對您能有什么意見。”
“好,這是你i說的沒意見,以后再敢像剛才餐桌上說話,我打斷你的腿!”說完,聞老先生看向聞硯,沉了口氣,“我知道,在這件事情上委屈了你。”
聞硯沉默。
“三年前競先和聞越出車禍,家里唯一能指望上的人,只有還在國外留學(xué)的你,或許當(dāng)年的決定太過倉促,但那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如今聞越腿傷康復(fù),就讓你離職是我考慮不周,沒有顧及你的感受,爺爺向你道歉,這三年你為公司所做的所有努力我都看在眼里,爺爺很感謝你這些年的付出,你和聞越是親兄弟,聞家有他的一份,就會有你的一份。”
聽完聞老先生這番話,聞硯抬頭,對上聞老先生的眼睛,并無太大的波動,“爺爺,有些事既然已經(jīng)過去,就讓它過去吧。”
聞老先生緊握著手杖,看著聞硯似是毫不在意的表情,一時間沒有說話。
他明白,唯有不在意,才不會計較得失。
目光緩緩看向書桌上那張聞硯幼時照的一家五口的合照。
那個時候聞硯不過三歲,被他抱在懷里,不懂事,一邊大笑著看著鏡頭,手上還拽著他的頭發(fā)。
那么溫馨的家庭氛圍,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變了呢,變得如此生疏。
聞老先生心底明白,今天之后,一家人只怕就此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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