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
“以為我不會去?”
“至少今天不會。”
聞硯似乎明白宋晚螢心中所想,沉默片刻后,低聲道:“怎么會避而不見呢,都是成年人了,不管怎么說,他們都是家人,我的前半生因為家人過得十分優越,我不可能因為這件事而去質問剛從生命線上搶救過來的爺爺,但我也不想再談論這件事,更不想再解釋什么,我能做的,只有當這一切沒有發生過,這也是所有人都希望的,至于未來怎么樣,都和我無關了。”
宋晚螢明白,對家庭極度失望的人,是不會再希冀有一天能從家庭汲取到溫暖。
就好像從前的聞硯,努力工作,經營公司,就為了證明自己,不輸給任何人,但現在無所謂了。
沒有期待,就不會再有失望。
“聞硯……”宋晚螢臉上寫滿了擔憂。
“走吧。”他握著宋晚螢的手,出門。
聞老先生住院的消息一直是瞞著的,對外也都是宣稱舊病復發,需要靜養,謝絕探望。
昨天中秋,宋正輝給聞夫人打了個電話,因為是宋晚螢的父親,倒也沒遮遮掩掩,將聞老先生住院的事告知了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