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橋臉上一如既往地淡笑,“宋小姐不用這么客氣,宋總對我有知遇之恩,宋總的吩咐我都會認真去做,更何況小姐你也并不笨,學東西很快,否則怎么會幾個小時的時間就上手了高爾夫,天資聰穎。”
誰不受用這些夸獎的話,宋晚螢含蓄笑笑,“其實你不用硬夸的。”
“沒有,這些都出自我的真心話。”說罷,許南橋有些苦惱,“不過今天的事可能讓聞總誤會了。”
提起聞硯,宋晚螢臉上笑容褪去,“他就這樣,拽得二五八萬似的,就愛上綱上線,明明就是很正常的高爾夫教學姿勢,大家不都這樣教的嗎?非得上綱上線,大庭廣眾之下還吼我,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非得吼人?而且你看到了嗎?他剛才也手把手教別的女人打高爾夫了!自己說過的話都不算數,哪來的資格說我。”
“其實男人只有喜歡一個女人,才會在乎她會不會和別的男人有無肢體上的接觸,您和聞總是夫妻,剛才的動作確實是我考慮不周。”
“喜歡?”宋晚螢表情極其夸張,“許哥,你別開玩笑了,他怎么會喜歡我,他討厭我都來不及。”
許南橋遲疑,“聞總不喜歡您?”
“當然不喜歡,他怎么會喜歡我。”聞硯會喜歡她?這樣的事,宋晚螢想都不敢想,誰會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拽得二五八萬似的?誰會對自己喜歡的人極盡冷漠?
愛一個人哪怕隱藏得再深,也能感受到他的愛意。
你坐在篝火旁,難道感覺不到火焰的熾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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