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聞夫人說完,聞硯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看著聞硯的背影,宋晚螢突然有些理解聞硯身上的落寞感從何而來,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聞越身上時,卻無人關心過苦苦支撐起聞氏的聞硯,所有人都理所應當的認為,聞老先生老了,聞競先走了,聞越殘了,唯獨只有聞硯能委以重任。
可他現在所得到的這一切,大家又都下意識的認為都只是暫時的,等聞越站起來的那天,所有的一切都會回到聞越手里。
聞越是所有人都期待的繼承人,而他,只是一個暫時冠上繼承人頭銜的替補,在聞家的板凳席上待命了二十多年,終于等到上場的機會,但沒有人將賭注和希望放在他身上。
替補終究只是替補,等正式隊員再次上場,他就要被換下,繼續坐在替補的席位上待命。
聞硯一走,飯桌上的沉默更為明顯。
聞老先生沒了食欲,將手里的筷子放下,“你們吃吧,我吃好了。”
聞夫人放下筷子要去扶他,聞老先生卻擺擺手,“沒事,我一個人走走。”
聞夫人復又坐下。
看向對面的聞越,“聞越,剛才是媽媽說錯了話,你別怪我。”
“您確實是說錯了話,但不是對我,而是對聞硯。”聞越看向聞夫人,“聞氏的工作不輕松,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聞硯應該也不想這么忙,沒有人喜歡工作,您應該多關心關心他的工作壓力,而不是勸他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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