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螢心里清楚,聞越敢拿這件事面對面來質(zhì)問她,必定是知道了真相,再繼續(xù)在他面前狡辯,只會讓他對自己的印象更差。
“其實相比之下,爺爺更喜歡的是你。”
“啊?”宋晚螢低頭,“哦。”
“你心里其實清楚,爺爺和媽都更喜歡你,所以才這么有恃無恐。”他溫聲說道:“既然爺爺選擇原諒你,媽選擇庇護(hù)你,聞硯也沒有選擇和你離婚,我也不會再多說什么,但我希望你明白,包容,也是有限度的,別再傷了大家的心,繼續(xù)干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聞越的話并不刻薄強(qiáng)硬,好像從前的鋒芒都消沉在這狹窄的輪椅里。
但宋晚螢知道,現(xiàn)在的內(nèi)斂不過是平靜海面下的波濤洶涌,等平靜的海面被打破之際,掀起的狂風(fēng)巨浪足以把她這條小破船摧毀得渣都不剩。
她點頭如搗蒜,“嗯嗯嗯!大哥說得對!”
“花房的工人我已經(jīng)辭退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好自為之。”
說著,就要控制著輪椅離開。
“大哥。”宋晚螢叫住他,問道:“那你的選擇呢?”
“這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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