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聞競先攜長子聞越回國,路上遭遇了一場重大車禍,聞競先不幸遇難,而聞越在這場車禍中雖然僥幸撿回了一條命,但他的雙腿從此再也站不起來了。
這三年里,聞越經(jīng)過了無數(shù)次手術(shù),國內(nèi)外頂尖的醫(yī)院都去過,得出的結(jié)論大同小異,每一次的治療,帶給聞越的,只有深深的絕望。
鐘老年事已高,退休多年早已封針,過著含飴弄孫、蒔花弄草的生活,若非聞老先生親自上門去請,哪會這么輕易出山。
最后一針拔出,鐘老看著面無表情的聞越,嘆了口氣。
行醫(yī)六十年,什么樣的病人他都見過,像聞越這樣的病人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到了這個地步,心理上的病痛并不比身體上的病痛輕。
他將銀針收整,回頭凈手。
“人這一輩子并不靠一雙腿活著。”
鐘老的年紀比聞老先生還要大上半輪,歷經(jīng)風(fēng)霜,世事看透,對一蹶不振的后輩總懷著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你爺爺那么大歲數(shù),為了你,拄著個拐杖上門,硬拉我來替你看病,為了你們這些晚輩的事,他一個頤養(yǎng)天年的年紀還在外面四處奔波,你說說你,對得起你爺爺?shù)目嘈膯幔俊?br>
經(jīng)過幾次重大手術(shù),身體與心理雙重折磨之下,聞越這些年越發(fā)的沉默寡言,過分削瘦的身形坐在輪椅上,總有種揮之不去的消沉。
聞越絲毫不為之所動,“您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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