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他死了,宋初九是不信的。
她此時來,不過是走個過場,好歹認識一場,又是同類的“葬禮”,送一送也是應該的。
她轉身要走,卻看到一個落魄的身影走了進來。
幾日不見,沈禹仿佛變了個人似的。之前的沈禹多愛打扮自己啊,他家庭條件不錯,從來不會虧待自己,長相又帥氣,每次見他都是穿著得體,精神百倍的模樣。此刻卻眼窩深陷,嘴唇干裂,下巴上甚至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十分頹廢。他沒有打傘,衣服頭發早就被雨水淋透,看起來狼狽不堪。
原先那個沒心沒肺、性格跳脫的沈禹,仿佛一夜之間就不見了。
宋初九把雨傘舉到他頭頂,他也沒什么反應,眼神怔怔的走向江百川的墓碑。
他站在那里,怔愣了許久,突然噗通一聲,跪坐在墓碑前,手撫上墓碑。
沙啞干澀的聲音混著壓抑的痛哭聲傳來。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連累了你,隊長你為什么要救我”
如果不是他,江隊根本不可能被那人傷到。他的身手那么好,完全可以避開的,卻替他擋了刀
雨越下越大,悲痛的嗚咽聲漸漸被雨聲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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