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是個山谷,位於大陸正中心。
「來了?」疾風閑話家常般的問候,彷佛他們此刻不是處於生Si存亡的關鍵,「要不是納潘尼早在聽命香里加了這道命令,我們不會有現在齊聚的片刻。」
蒂娜:「知道你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夸獎納潘尼的機會,但現在?在這生Si存亡之際?」
「不趁現在,」疾風慘然一笑,「以後沒機會了。」盯著蒂娜身上的咒枷,「你的咒枷怎麼還這麼淺?果然法力強弱有差嗎?我們都在用法力強行抑制了,也沒人像你這麼淺。」
六侍一出生就被選為守護圣泉的侍者,選中的當下,身上就會被克洛菲斯打上咒枷,以防將來叛變,畢竟六侍將會擁有最強大的法力,得事先設下防備。六侍被選中的當下,長老們即對圣泉許愿,異心者會遭咒枷吞噬,既然動用圣泉之力,別說任何人都解不開,就算對著圣泉許愿,也動不了一開始就是由圣泉布下的咒枷。當六侍走偏了、失控了,成了危害族人的存在,或是被判定不再適合成為守護圣泉的侍者,咒枷會自行啟動,讓那人從世上消失,再找尋新的侍者。
咒枷法力極強,隨之所需的圣泉也越多,等到圣泉再次選中侍者,也就是卡瑪nV巫這一代的六侍時,又是一千年過去,圣泉越來越珍稀,而既然預言侍者中會出現巫師一族的叛徒,便沒必要浪費大量圣泉在叛徒身上打上咒枷,最好的方法是殺了叛徒後,再給其他侍者上咒枷,這也是為什麼,卡瑪nV巫這一代侍者身上沒有咒枷。
現在六侍群起叛變,身上咒枷早已被啟動,六侍心知肚明,他們活不過這一役。
蒂娜沒再說話,往山谷深處走,其他六侍果然早就等候在此,渾身上下,或淺或深都浮現著咒枷,個個遍T鱗傷,似乎都剛經歷過苦戰,這些是連納潘尼都無法醫治好的傷,能傷到六侍,只能是長老們動用圣泉的力量了,長老們今天就要六侍Si,但他們竟能逃出來,看來是納潘尼早在將聽命香交給長老們之前,事先在香里就下達了命令。
其他六侍正圍著一團金光,那不是火光,蒂娜曾見過,那是圣之一族被堆疊在一起的心臟,那是圣泉。
「加百列是你殺的?納潘尼?」蒂娜單刀直入。
「那牧羊人確實是Si於我的聽命香,雖然是上頭命令,我仍難辭其咎。」納潘尼繞開護在身前的疾風,「那牧羊人打算用忘憂枕替你解決煩惱,他要是成功了,所有圣之一族會在一夕之間全Si光,就和他的羊群一樣。上頭為了阻止,命我解決他。我銷毀不了忘憂枕,也無法讓牧羊人消失,只能讓他聞著聽命香,在睡夢中Si去。動作得快,要是他睡的沉了,忘憂枕就會起作用了,得趕在那之前阻止,我的選擇不多。將他的屍身連帶忘憂枕都留在你面前,不是挑釁你,而是想提醒你,長老們都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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