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席妮看起來泰然自若,但歐文能察覺她是裝出來的,此刻她身T定有不適,這是他對她一路上的了解,他了解她就像她了解他一樣,他不會被她這副故作輕松的模樣騙過去,就像她也能從他關切的眼神中讀懂他的憂慮,但她不介意讓他知道自己這副模樣只是在y撐。他也沒說破,兩人都知道,現在這種情況說出來并不會讓一切好轉。
她什麼時候傷了?傷到哪了?我確認過,剛才那崩坍的巖壁沒壓壞她,但又是什麼時候?歐文心想。
「既然牠需要時間,我們就給牠時間?!箽W文說完在席妮身旁盤膝坐下。他瞄一眼席妮的項鏈,在此之前,他巴不得這玩意兒趕快發光,好讓洛基找到他們,但現在,他卻怕極了這項鏈會發光,哪怕是映著火把上的火光,都讓歐文心生警惕。
席妮閉目養神,歐文卻怕她會就此長眠不醒。他還未親自見證這項鏈發光,會不會是在席妮剩最後一口氣前,才一閃即逝?總之,不能讓她睡著。這麼想著,歐文將身上所剩無幾的木頭拿出來,拿著小刀開始在上面削刻。本來削刻不需要多大動靜,但他為了吵醒席妮,又故意將動作放大聲點,果然,引起了席妮注意,她睜開一只眼睛盯著歐文,「你在做什麼?」
歐文:「項鏈。」展示給席妮看,「看到你脖子上那條項鏈,就覺得也該替泰泰做一條。」
席妮聽了,似乎挺感興趣,兩只眼睛都睜開了,「你叫她泰泰?我記得你哥哥叫她太妃糖?」
歐文搖頭,「那名字不好,那是糖果名?!?br>
席妮:「糖果名有什麼不好?那是她最喜歡吃的吧?你不喜歡吃?」
歐文:「我不喜歡她吃?!?br>
席妮:「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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