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回溯,艾葛莎能看見當時來家里宣讀圣泉遠征軍兵令的軍官,宣令者是個矮胖星軍,臃腫的臉讓五官都皺在一起像只沙皮狗。就是那家伙將襁褓中的弟弟摔Si,最後他以同樣的方式Si在亞力士手上。
矮胖星軍當時走在前面率先入屋,他身後跟著個高瘦星軍,他戴了頂大黑帽子,帽子壓的很低,讓人看不清臉。
「你就是當初和殺害我弟弟的軍官一起來我家,那個戴著帽子的軍官?」艾葛莎揪住尚恩的衣領,「被安德莉亞一箭S中卻沒Si?你為什麼沒Si?安德莉亞說她當時確實S中你心口,她箭法向來又準又狠,你為什麼沒Si?」艾葛莎說著就想去揭他心口位置,看那里是不是藏著安德莉亞留下的狠戾傷疤,卻被尚恩用手臂擋開了。
那里沒有需要掩飾的狠戾傷疤,只有深藏多年的寄托心事。
多年來尚恩在那里藏著把匕首,是他小時候去保護區時意外獲得的,他將它揣在心上就是要提醒自己,別忘了自己從哪里來,總有一天要解放族人,他總有一天要回去。
只不過此時兩人都不知道,這匕首屬於艾葛莎,來自安德莉亞。
艾葛莎想起當晚安德莉亞說,她一箭讓那高瘦星軍倒下,事後卻找不到他的屍T,他連逃走的痕跡都沒留下,簡直就像憑空消失,加上尚恩的能力,這樣一聯想,答案揭曉了。
「是你?」艾葛莎聲音低沉,揪著尚恩的衣領不放,貼近瞪視他,「是你去通風報信?星軍才會一個晚上就派人來抓人?」
尚恩覺得此刻揪著自己衣領的不是手,而是鐵箍,她沉聲瞪視自己,彷佛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隨時都要爆起一擊,他見過艾葛莎發狂的樣子,就是那一晚,他第一次見她只覺得猶如猛獸,而此刻,這頭猛獸盯上的獵物正是自己。
縱使心底生出惡寒,尚恩仍強自鎮定:「這件事我回去只告訴我父親一人,他要我用能力帶他來,他要說服你們加入星軍,這件事你可以與亞力士、安德莉亞確認。父親勸說你們失敗後就回去了,或許是路上被駐守的軍隊看見了,消息才會走漏。」他又再說了一次,「這件事除了我父親之外,我沒有告訴任何人。除了我父親,我沒用能力帶任何人去你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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