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笙翻到第四頁,這次他寫得不多,字跡b前面幾頁更亂,像是寫的時候手在顫抖。
「那天我說得太狠了,你的眼神我到現(xiàn)在還記得。
我以為我是在保護(hù)你,可是後來才知道,有些傷害是無法修復(fù)的。」
她愣了一下,腦海浮現(xiàn)的,是那年春天最後一次對話。
她原本只是想問一句:「如果我考不上我們約好的那所大學(xué),你會怎麼想?」
他卻忽然變了臉sE。
「你不要總是這樣沒信心。」
「你以為世界會永遠(yuǎn)等你慢慢來嗎?」
她沒想到一向溫和的沈以川會說出這樣的話。語氣像利刃,毫無預(yù)兆地刺過來。她愣在原地,看著他背起書包走出教室,連一句「再見」都沒說。
那天他沒有回訊息,沒有接電話。
隔天開始,他們彷佛默契般誰都不再主動,連「對不起」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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