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皇帝神sE一變,急聲道:「西戎……西戎真的會與我們聯手?他們向來J詐,若大齊強勢鎮壓,他們轉頭便會棄我們不顧!」
「你以為我們還有選擇嗎?」拓跋飛雁冷冷瞥了他一眼,「你若不與西戎聯手,北狄只能做個茍延殘喘的邊境藩國,受大齊挾制,永無翻身之日。」
她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指向西戎與大齊的邊界。「西戎與大齊之間的矛盾,積累多年。尤其是大齊通往西域的商隊每每被西戎課以重稅,而西戎又覬覦大齊的物產豐榮。如今大齊朝中黨派g心斗角,軍權未穩,正是我們出手的最佳時機。」
北狄皇帝沉默了,額上冷汗悄然滑落。他深知,她說的沒錯,北狄已無退路。多年來,拓跋飛雁一直在暗中籌謀,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反擊大齊,奪回北狄曾經的榮光。如今機會就在眼前,他卻不由自主地畏懼起來。
拓跋飛雁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冷聲道:「皇上難道忘了先皇是如何Si的嗎?忘了我們北狄子民如何在大齊的鐵騎下顛沛流離?忘了我們世代的仇恨?」
北狄皇帝呼x1一滯,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他怎會忘記,十五年前的旱災,大齊假借賑災之名,順勢將北狄版圖納入旗下,先皇郁卒卻無力反擊,最終郁郁以終。那一年,他不過十四歲,被迫登基,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國家衰敗,。
拓跋飛雁淡笑:「放心,西戎這一次,定與我們合作。」
她指著地圖上的關隘,聲音低沉:「西戎在邊防秘密調動兵力,我們也須做準備。等到時機成熟,北狄與西戎內外夾擊,大齊的邊防必將陷入混亂,待戰局膠著,便可直取齊都。」
北狄皇帝深x1一口氣,終究不再多言,只能勉強點頭。他明白,這一戰,關乎北狄的存亡,更關乎他自己的命運。若是失敗,北狄將徹底淪為大齊的附庸,而他,或許連X命都難保。但若是勝了,北狄或許能夠重新崛起,只是,勝利的果實,會落入誰的手中,他心知肚明。
拓跋飛雁見狀,眸sE微沉,低聲吩咐:「莫言那邊,可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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