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飲盡杯中烈酒,酒Ye燃燒喉嚨的灼熱感讓他的思緒更為清晰。放下酒盞,他起身離開客棧,夜風微涼,吹散了幾分酒氣。回到預先安排好的住處,他在房間內靜坐沉思,望著窗外燈火漸熄的街道,心中已有決斷。
夜深人靜時,他取出紙筆,寫下一封密信,細述所見所聞,以及自己的推測。待墨跡微乾,他將信箋摺疊,封入一個不起眼的布袋中,然後輕輕敲了敲墻壁。
不一會兒,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一名隨行護衛無聲無息地進入房間。
「將此信火速送往京城,交予殿下。」張澤鄉低聲囑咐,「務必親手交付,不可假手他人。」
護衛領命而去,輕盈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sE中。張澤鄉望著夜空中偶爾閃現的星光,心中沉重。這份密報,或將掀起一陣波瀾。
翌日清晨,張澤鄉帶領隨行人員不動聲sE地離開城鎮,避開主道,取道小路,快馬加鞭直奔京師。一路上,他命人更換多次坐騎,晝夜不停,只為能更快地回到京城。
沿途所見,更加印證了他的擔憂。各處驛站傳來的消息都指向同一個方向——邊境不尋常的活動正在增多,而官方卻仿佛視而不見。
回到京城時,已是深夜。張澤鄉顧不得休整,簡單梳洗後便換上官服,立刻前往王府,求見蕭正瑀。
深夜的王府,燈火依然通明。書房內,蕭正瑀正靜坐案前,手中翻閱著近日的密報。他已收到張澤鄉先前派人送來的密信,心中已有所思。聽聞張澤鄉親自來報,他微微抬眼,示意侍衛讓他進來。
「殿下,邊境有異。」張澤鄉拱手,語氣沉穩卻帶著一絲急迫,臉上滿是風塵仆仆的痕跡,「沿途各州府皆有糧草收購,市集中鐵器大量流失,且多數交易未經官府備案。我觀察數日,發現糧價不合常理地上漲,各地糧倉存量減少,甚至有地方已現糧荒之兆。尤為嚴重的是,邊境城鎮的兵器坊甚至連夜趕制武器,種種跡象表明,邊境局勢已生變化。」
蕭正瑀靜靜聽完,合上書卷,眸光幽深,如同深夜的湖水,平靜卻蘊含暗流:「可曾查出背後指使之人?」
張澤鄉搖頭,眉頭緊鎖:「暫無確切證據,各地收購皆由不同人手進行,表面上看似互不相關,然行動有序,絕非單純商賈囤積。經過細查,發現部分收購來自北狄商隊,另有一部分則疑似西戎勢力所為。此事必與某方勢力有關,但究竟是敵國預謀,還是內部有人g結,尚需進一步查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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