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龟坛P麓鸬?,心中已猜到對方要說什麼。
果然,那位夫人笑道:「正是及笄之年啊?!顾隣钏茻o意地瞥了一眼廳中的某個方向,那里站著幾名年輕俊朗的貴族子弟,「你看我家那小子,今年也二十有二,正是婚配的好時候。兩家子門當戶對,若是結為親家,豈不美哉?」
話題一開,幾名貴族夫人也頻頻贊譽她的才情,甚至有人直言不諱:「晏小姐才貌雙全,剛過及笄之年,何時覓得如意郎君?」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附和,晏伯宇端起酒杯,淡然一笑,并未作答,只是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晦澀難明的光芒。
晏常新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卻疏離:「家父未曾為我擇婚,小nV亦無此念?!?br>
她的語氣中不見羞怯,也無半點期待,彷佛這樣的話題,與她全然無關。那雙清澈的眼眸,平靜如水,卻又深不可測,讓人看不透她真實的想法。
席間賓客各自揣測,有人以為她X情冷淡,也有人暗忖她心有所屬,甚至有人認為這是相國府的yu擒故縱之計。唯有晏伯宇,眼中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神sE,他知道,這個名義上的nV兒,身上藏著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宴會散去,北狄的夜幕如墨,寒風呼嘯,吹動窗紙作響。晏常新回到自己的院落,屏退侍nV,獨自一人坐在燭火旁,手中握著一本古籍,卻久久未翻一頁。
深夜靜謐,寒風穿堂而過,吹動她案前的書卷。她緩緩站起身,走到琴案前,輕撫琴身,思緒萬千。她合上琴蓋,手指無意間滑過琴弦,發出一聲清冷的余音,如同一聲無人能懂的嘆息。
她輕輕閉上眼,右手掌無意識地攏住左手手臂,力道微微收緊。那處舊傷,每逢寒夜便隱隱作痛,是她過往的印記,也是她無法拋卻的記憶。
夜sE深沉,燭火在風中晃動,映照出一室孤寂。她取出一只JiNg巧的藥囊,指尖捻起一抹細致的粉末,送入口中。藥粉無sE無味,入口即化,唯有微不可察的苦澀,殘留於喉舌之間。這是她多年來的習慣,每當舊傷發作,或是心神不寧時,便會服下這特制的藥粉,緩解不適,安定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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