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仍在下,像是從天際不斷飄落的灰白警告。
凌晨五點,營地的鐵門被打開,一輛又一輛老舊卡車緩緩駛入,每臺車上擠滿了人。他們穿著不合身的俄式冬裝,有的還披著毯子、頭發結霜,腳下是臨時發放的破軍靴,靜默得像一群被拖上山宰殺的牲畜。
這些,是最新一批來自北韓的支援人員。
農工、礦工、水電維修員,甚至還有老兵與學生。他們大多表情呆滯,身T因長途顛簸而發抖,一腳踏入俄國戰地的帳篷區時,瞬間被刺骨寒風割開眼角。
阿列克謝中尉站在通道中央,軍靴踩出一條筆直的雪痕。他面無表情,望著車上那些北韓人,眼神冷峻如刀。
「Сколькоих?幾個人?」他冷聲問旁邊的士兵。
「一百三十七名,同志。他們名單都在這里?!垢惫龠f上名冊。
他隨手翻閱,翻到一半便合上:「能聽懂俄語的,有幾個?」
副官遲疑:「除了醫療單位那一位,好像沒有。」
「他們來這里g什麼?」
「支援勞務。運輸、修復壕G0u、挖地雷線、蓋臨時掩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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