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潤滑、沒有前戲,只有一GU被強迫占據的真實摩擦感。
她悶叫了一聲,差點跪不穩。
顧衡舟冷聲:
「忍著。」
「這是處罰,不是za。」
他進入的速度很慢,卻極深。
像一把cHa入骨縫的刀,讓她在痛里發顫,卻又被撐滿得癱不下去。
「這里剛剛還在偷磨椅子。」
「現在呢,還敢亂動嗎?」
她淚水從眼罩下流出來,聲音糯糯的:
「……不敢了……」
他低頭,在她後頸那道項圈勒痕上親了一下:
「學會記得疼,你就學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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