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輕得像刀子切紙。
她張口,聲音顫著:
「我今天在穿制服時就Sh了,因為我知道老師會看我。」
「我知道,顧衡舟喜歡我穿短裙,喜歡我不穿內(nèi)衣……」
他沒打斷她。
但她卻一個字都說不順。
因為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不是用看的,而是像鋒利的規(guī)則將她解剖。
「繼續(xù)。」
「不準跳。」
「你寫了什麼,就要念出來。」
她聲音越來越小,但那紙上的每一行字,都是她自己親手寫的。
是羞恥的紀錄,是被他馴服的證據(jù)。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