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走廊安靜得只剩下燈光聲。
季唯婕站在顧衡舟門前,裙擺還沒放下,膝蓋紅紅的,手指纏著那支紅筆,指節發白。
她沒有敲門。
因為他早就說過:
「你跪著進我房間的方式,只能有一次。」
「之後,你進來,是我讓你進來。」
門沒有上鎖,她只是輕輕一推。
那扇深sE木門發出一聲極輕的喀噠聲。
客廳沒開燈,但臥室門口透出一線光。
她知道他在里頭。
「進來。」
他的聲音沒有情緒,就像在課堂上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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