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衡舟坐回椅子上,單手支著臉,看著她伏在桌前。
紙張鋪開,她雙膝跪在上面,裙擺撩起,小腿顫抖。
紅筆握在手中。
她低著頭,一筆一劃地寫——
「腿內側開始熱?!?br>
「他說話的時候我就已經Sh了?!?br>
「我不是不想寫,是……一想起那個人,我就沒辦法冷靜。」
她寫得慢,手一直在抖。
筆鋒拉出的字,彎彎曲曲,像她此刻的呼x1。
那是一份作業,也是一種臣服。
寫到第三行時,她感覺到視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