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後不久,班長來敲她桌子:「語文老師叫你去辦公室?!?br>
她一怔,下意識回問:「為什麼?」
班長聳肩:「說你有作業沒交?!?br>
明明早就交過了,她心里清楚得很。
但她沒說什麼,只是順手把Sh透還未乾的校服下擺拉了拉,朝教學樓另一端走去。
語文辦公室只有一人,顧衡舟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放著厚厚一疊作文紙。
他沒抬頭,聲音淡得像紙擦過桌面:「遲交的作業拿來。」
她站在他桌前,眨眼看他,然後輕聲說:「我記得我交過了。」
他終於抬眼,手指翻開最上面那頁,里頭是她的字跡。
他念出來,語氣像念課文那樣平淡:
「有些渴望,是不能說的。越不能說,就越想做給你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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