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根都來自曾經抽打過他的療養院管教。
雖然忍冬一進去就崩潰得跪軟了,但男人很滿意,隨手給了侍者五百小費:“還得是老曲會選。”
這瘋狂的一天終于結束了。
蔣容獄應該是很忙,扔了根假幾把讓他自己玩。可吃過少將大雞吧的雙性哪還看得上這等死物,越插越空虛,騷子宮叫囂著更大更熱的性具。忍冬氣急敗壞地拔出振動棒,發出啵的一聲。他氣喘吁吁地吐出舌尖:“啊,好累。”
蔣容獄鞋都沒脫,架了副分析鏡,坐在床上審閱軍情報告。男人折磨人時手段狠辣,不做的時候又頗有幾分高傲的味道,讓人分不清他的底細。
他聞言冷淡地哼了一聲,報告往前翻了一頁:“繼續,我要聽你噴在地毯上。”
忍冬替他脫下戰靴,光著身子爬上床,塌著腰討好:“我們都出來玩了,您就讓奴休息一天嘛。”
鼻尖蹭過男人微凸的褲襠,貓似的舔了一下。忍冬揚著一張討巧的俊臉,揪著乳首難耐地靠近。
他胸前的花苞很薄,一只手就能全部捏起來,被男人隨便扣幾下奶孔就叫得不行了。這幾個月的調教下來,已經無師自通地學會自我慰藉。
蔣容獄無情地反綁住那雙手,放出蓄勢待發的陽具,恩賜道:“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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