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米白的濃濃深深射入小腹,滾燙的精液撐大的肚子。像每一次一樣,忍冬又被他玩成一具不省人事的精壺。
蔣容獄悠閑地長吁一口氣,幾天積攢下來的煩悶一掃而空。
他瞪著自己血跡斑斑的陽具,像第一次見到自己的身體。這不是性交,這是殺人!
隨余精流出來一團還未成型的血肉,和精液混在一起,帶著令人作嘔的甜味。他沒有發現自己手指顫抖,拎起血塊狀的組織,從染紅的床單上分辨出自己的種。
胎囊像一顆可口的魚籽,從中間的猩紅到外側的蛋清,依稀是一個蜷縮的嬰孩形狀。
忍冬從來沒有跟他說過這件事。
這東西還沒長出心跳就知道要安分守己,連母體都鮮少察覺到它的存在。它愛吃甜的,聞到什么水果都會催促忍冬去吃,好像知道自己命中帶苦,生命隨時可能走到盡頭。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醒醒,忍冬,乖孩子,快醒醒。”蔣容獄撲倒在男妻身上,小腹沾上兒子的系帶血,好像被人從身后捅了重重一刀。
睫毛如蝴蝶尾翼般顫動,蔣容獄忽然有些不敢叫醒昏迷的他,怕血腥的場面嚇壞手不能提的小男妻,更怕他們本就稀薄的緣分就此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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