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是有多天真還以為能靠醫學系統在床上把某人實力碾壓,還曾經換下換成她躺在她的身上被她弄得哭著說不要,求她停下,被她榨干到完事就睡,再沒力氣多說一句話。
完全沒可能的事情,哪怕這種事情看似他出力多,但是每次到了最后,慫的人一定都是她。
男女體力上的懸殊她真是沒法估計和超越。
看陸行止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樣,江瑤脫口解釋,“之前我們兩只有在結婚的當晚有過一次,之后都再沒有!”
說完以后江瑤才猛然發現陸行止的表情很明顯的頓了一下,然后她就莫名的心疼上了。
就這么一個如狼似虎的男人,但是卻為了她過著清心寡欲的和尚生活,十一年來,潔身自好。
“那個時候的我真是個蠢貨。”陸行止好幾秒以后才回過神來,“放著這么一個糖兒似得小媳婦竟然憋得住?”
江瑤想,如果她是先有了這一世才有了上一世和陸行止相敬如賓像是陌生人一樣的十一年,那時候她大概真的會覺得陸行止的確是一個蠢貨。
而當年對她沒有明白他的情深,沒有讀懂過愛一個人的感受,所以什么都不懂。
但是,她現在懂了,也如他一樣在這段感情里深深的陷著,且愿意深陷一輩子不出來,所以她心疼他。
他總是能這么容易的讓她心疼,也這么容易的讓她感動,
是啊,那時候的他是很傻,傻的只有一個執念,傻的憑著一個執念僅僅的抓著她不放。
許是注意到了江瑤的表情微微的變了變,陸行止低頭捏了捏她的臉,“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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