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陳旭堯從部隊里帶出來的人也已經將準備開車硬闖出去的錢志彬和朱爺給爪住了,軍卡連續和兩輛高級私家車撞在一起,就連軍卡都出現了磨損的傷痕,可見當時坐在車里的人受傷是有多嚴重。
“抓他干什么?”陸行止等梁父和梁越澤把地上的人都找東西給幫了以后才開口問了楚笙一聲。
楚笙依然只說了三個字,簡單到就連江瑤都認出來了。
“你是說那個人是綁架犯?”陸行止點頭,“他是朱家的人,現在還不確定有沒有參與綁架江瑤的現場行動,不過他參與了這次的綁架案是不爭的事實。“
江瑤搖搖頭,“不對。”朱家的人不可能去京都綁架楚笙,畢竟大老遠的距離。
“楚笙的意思應該是她小時候的綁架案。”江瑤話一說完楚笙就站在邊上狂點頭,見狀,江瑤這才繼續道,“這個人和當年楚笙小時候被綁架可能有關系,當初楚笙就是被錢家用當年綁架案的信息為陷阱的被綁架了,按照這么說,朱家和錢家應該知道當年綁架案的一些內幕。
“帶回去審。”陸行止轉頭喊了聲正好上來的一些戰友,然后拿出手機給陳旭堯打了個電話,讓陳旭堯把楚笙給帶走。
陳旭堯在京都的事情還有很多,而楚笙失蹤了那么多天楚家的人也一定是想瘋了,所以陳旭堯現在應該是要立刻帶著楚笙回京都報平安。
梁父和梁越澤兩人也都不是清閑的人,兩人立刻就等了最近的飛機回京都,陸行止則全程牽著江瑤的手不松的坐在軍卡上,一直到回到了軍屬大院。
江瑤被救回來了,雖然回來的時候是半夜,但還是驚擾了軍區大院的大部分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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