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瑤低著頭嗯了聲,然后點點頭,也不抬頭去看陸行止,就伸手推了推他示意他上車去。
陸行止提著手里毫無分量的行李,但是腳步卻猶如灌了鉛一樣,最終他低頭親了下她的眼角,終是轉身朝著車子走去,打開車門上了車。
坐在車后座上,陸行止摸了摸唇,那里仿佛有水,好像是她眼角沾來的淚,輕輕一舔,是咸的。
她哭了。
她低頭是因為不想他看到她在哭。
江瑤等到車子開走以后才失了神似得緩緩的把大門關上。
其實說起來和陸行止分別對于江瑤來說并不是第一次,許是這段時間一直和他形影不離,形影不離到她已經習慣了兩人天天黏在一起的日子,以至于分開突然就變得人這么的讓她難以平靜。
習慣有時候真的是很可怕的事情。
她只需要用一點點的時間適應身邊多了一個對她體貼入微的人,但是卻要用好長的時間再去習慣他不在身邊的日子。
有他在,她就可以當一個任性不長大的小姑娘,可以心安理得的當他手掌心里的姑娘,被他寵著,護著。
他不在,她就得是那個一個人也能把自己照顧的很好的江瑤。
她必須很獨立,必須很堅強,必須適應枕邊無人,適應夜晚沒有人會摟著她的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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