鯤鵬身后一個人喝道:“真是煩死人了,不過一個剛剛成為大羅的小妖,你何必如此謹慎,不行就讓我來好了,倒要看看他的手段。”
張帆疑惑的看向這個中年人,說道:“這是哪個,這么囂張?”
“老子成名的時候,怕你還不知道在哪,鄙人相柳。”中年人冷笑。
張帆心中一動,共工真身出現:“那還不給我跪下。”
“笑話,你煉化共工骸骨以為就是共工了嗎。再者說,就是共工本人在此,我如今的修為道行也不弱于他,誰稱臣還不好說呢。”相柳不屑。
“哈哈哈,這牛皮吹的震天響啊。”張帆心念一動:“我明白了,想來共工怒觸不周山,你沒少煽風點火吧,然后天下大水,你借著這個機會修煉你的大道。潛伏無數年,大禹治水的時候你百般阻止,然后又被鎮壓。你也算人才了,怪不得跟了鯤鵬,倒是和他絕配。”
“你在說什么,和我有什么干系。”
“敢做不敢認的廢物也敢挑釁。”女魃上前道:“當年我太乙之時就能壓制風伯雨師兩位大巫,最擅長和水戰,讓我和你玩玩如何。”
女魃這次燃燒起火焰,但在兩儀燈下沒有改變樣子,接著一爪探出。
相柳冷笑,也探出了一個手掌。
一個火焰中寒光森森,一個幽寒中波濤洶涌,兩人距離很遠,兩個手掌卻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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