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條擱淺渴水的魚,許終晴拉來抽屜從里面找出一張破舊、邊角卷曲的褪色照片,顫抖著手將那張七八歲大的小男孩照片貼在臉頰上,仿佛這樣能得到一絲慰藉,她嘴里喃喃自語地念叨道:
“媽媽對不起你,媽媽對不起你……”
兩顆薄荷味的糖輕輕放在書上,周嘉做著筆記的手一頓,沒看人,伸手將糖收下,周嘉便又繼續埋頭寫字。
之所以留著筆記到第二天抄,周嘉自然有自己的道理——因為筆記是徐亦的。
無論是被迫還是主動,徐亦現在已經習慣將每一科的筆記工工整整地記在書上,然后在第二天的早自習里交給前一天偷懶的周嘉。
久而久之,班上的同學們便也不覺得奇怪。
大家甚至有一種在學習上被反超的危機感。
徐亦的改變是潛移默化的,起初班上的同學只是發現他上課不再全程埋著頭,后來注意到他會在老師提問時回答一兩個問題,之后的每一個星期里大家都會發現他又一個還不錯的科目。
所有人都震驚于徐亦這樣突飛猛進式的變化,甚至覺得不可思議,不論是同學還是授課老師,每個人都會經過一開始的質疑再到現在的被迫相信——實力永遠無需多言。
徐亦被譚薇叫去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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