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蹦噠過來時醫生正在給徐亦腦袋上裹紗布,從后腦勺一直纏到腦門上,連續繞了幾圈后打上一個小結結束。
“你杵這干嘛?”帶著眼鏡的男醫生一眼就瞧見他腿上的傷,指著對面那個空床,“腿受傷了還到處蹦,去躺著。”他推了推眼鏡。
徐亦左眼上應該是涂了什么藥水,眼眶一圈紅得嚇人。
“他眼睛沒事吧?影不影響視線,走路能看清嗎?”周嘉指著人腦袋一連串追問,“還有他這個頭裹成……”周嘉手比了個圓,“這樣,會不會影響智商什么的?”
“眼睛沒事,不影響走路,不過短期內會看不清遠處的東西,也不影響智商。”男醫生認真地看著他,沉思了會兒問:“你打的?”
周嘉從床尾蹦到床頭,聞言:“不是,我又不是他爸。”
醫生說:“家暴?”他突然很嚴肅,“那得報警。”
“謝謝你的建議。”周嘉說,但最后要不要報警,還是得由徐亦來決定。
離開醫院前,周嘉給人交了一個星期的住院費。
一覺睡到大中午醒來,一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
周嘉掀開被子坐起身,穿上昨晚馮姨拿來的一次性白色拖鞋,在房間里龜速地走了幾步。
移到窗口往下看,樓下草坪上馮姨正在搗鼓他的那輛英勇獻身的破自行車。
自行車是周嘉上個月生日時他媽何琴送的生日禮物,據霍乘風所說,這輛自行車還是個知名的牌子車,反正得好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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