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化容說道:“剛才我看見了那人的側臉,很像兩年前咱們去參見鄉試的時候,遇見的還在考院試的那一位吳縣考生。”
這人有名就有有名在,曾經縣試的時候拿過案首,考到府試的時候被黜落了,兩年后又考,府試拿了個案首,院試提交的試卷卻差點氣死學政。
要不是他三場考試的文章都是言之有物的東西,學政要查他是否舞弊呢。
那一年正好是鄉試年,他們跟著看了看那年的秀才試,見到這么一個奇葩都是好笑的緊,當年鄉試二人高中,因家中有關系直接就來順天府貢院求學。
要不是印象太深刻,陳化容都不至于兩年后看見一個相似的側臉就又想起來。
說起那個學子,趙鯉詔也很有印象,看了眼已經走遠的兩個背影,說道:“應該是人有相似吧。”
陳化容突然一擊雙掌:“我想起來了,咱們隔壁的優貢舍生方書海不也是吳縣人嗎?回去問問他,那總是落第的案首是不是找到什么關系到京城來了。”
趙鯉詔搖頭,覺得好友這行為很無聊,“你難道要交這一位朋友?”
陳化容笑道:“未必不可啊,我很好奇他寫的什么能差點氣死當年的江南學政。”
看見四貝勒府的黑漆大門時,胤祝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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