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書嘉:“帶你去看我爸爸,然后……再也不回來了。”
曲昔瑤一頓,緊握住馮書嘉的微涼的手:“都聽姐姐的。”
馮書嘉聽見“姐姐”二字又笑了,曲昔瑤總是很懂,在什么時候說這種話來讓她開心。
“那姐姐還有事需要請你幫忙,我可能需要找一個律師……”
曲昔瑤:“好,沒問題。”
兩人早早睡下,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門。
馮書嘉的爸爸葬在了縣城邊上的公墓園,今年清明她因為錄節目沒來,原以為墓地長滿了雜草,卻發現清理得很干凈,上面還放著一束百合花,看樣子是上周放的。
秦蔚這些年變成這樣,或許是因為失去深愛的丈夫受的打擊太大,又或許是獨自承擔養活一個家庭的壓力過重。
無論她對馮書嘉如何的壞,嘴上怎么罵著爸爸丟下了她們,可她心里……也在懷念丈夫、懷念曾經的日子吧?
馮書嘉閉上眼沒讓眼淚流出來,把今早買的百合花也放了上去:“爸爸,我來看你了。”
墓碑上照片里的男人,頭發微卷笑得很開心,畢竟是三十多歲拍得,沒有中年發福的先兆,是很英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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