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什么也想不起來。
“你在想什么?為什么不理我?”
陶行讓頭靠近里昂的耳朵,輕輕的詢問。
“沒有什么,你之前只是被我影響了,你不喜歡我,你不喜歡男的。”
相比起來陶行讓的神經病,里昂平淡多了。
身上的蛇還在游走,這讓里昂很煩躁。
毫無控制下,精神力探出頭,想要去鎖定危險物。然而在即將要觸碰到的時候,陶行讓的一個動作打斷了。
“你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你說——那些痛是我愛你的證明,你還說,你給我的歡愉,是我天生欠、艸。你為什么總要撒謊呢?
我不信的時候,你在撒謊,你說我天生就是被人艸的。
現在我信了,你為什么又說,你是騙我的,我是不喜歡你的,我是不喜歡男的。是因為,你又看上別人嗎?同寢室的校草,還是隔壁體育學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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