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神教刑堂內,內事堂堂主朱令背負雙手,大廳內不停的來回踱步,神情木然,似乎看不出多少憤怒與痛苦來。
但背負的雙手因為緊攥而發青的指節,卻昭示著朱令的痛苦與憤怒,只是多年身居高位,喜怒哀樂不浮于表罷了。
“紀統領,還沒有消息嗎?”眼看著東方已經出現了一絲曙光,朱令焦燥起來。
日月神衛大統領紀元秀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暫時還沒有!”
“能不能再加派人手?”
“這個朱堂主”扭頭看了一眼老神在在閉目養神的刑堂長老屠德之后,紀元秀只能硬著頭皮回答,“日月神衛除了值守的,全部派了出去,日耀堂也派出去了大半”
“那為什么還沒消息?”
“這個朱堂主稍安勿躁,陳統領已經親自帶人去追了,你也發下了懸賞令,教內不少不在職的高手也追了出去”
一旁,于寒晶那張禍國殃民的臉蛋兒,驟地就陰沉了下來,“咯咯,懸賞,本座也很期待,今天誰能掙到這份懸賞呢?”
別看于寒晶是在笑,但是那笑聲中,卻透著刺骨的冰寒。在場凡是長點腦筋的,都聽明白了。
今天焦烯逃了也就罷了,但若是被真∽,.被人捉回來或殺掉,不管是誰,怕都會倒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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