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刑堂長老屠德在內,真要是弄下這么一個先例。恐怕日月神教的高層們,睡覺不安穩了!
顯然,刑堂長老被于寒晶給用話拿住了。
一旁,田貴章的眉頭輕鎖了起來,這個問題上,他也無法吱聲。他若是在這個問題上反對于寒晶的觀點,那就等于是得罪了整個日月神教的高層。
一時間,于寒晶幾句話,就讓所有人都雅雀無聲的看向了刑堂長老屠德,等待著刑堂長老屠德做出決斷。
不過,刑堂長老屠德終究是那個人人稱懼的刑堂長老,在于寒晶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刑堂長老屠德陰笑起來。
“于夫人過慮了,也不用如此危言聳聽!堂堂日月神衛的統領。老夫怎敢說用刑就用刑?不過,在他值守的時候,出了這等大事,老夫這個刑堂長老,帶他回去好生詢問一番,誰也挑不出理來!”
說完,屠德大手一揮,竟然無視了于寒晶的阻攔。“帶走!”
喝聲中,兩名刑堂執事就押著焦烯往回走。這一幕,卻讓于寒晶的俏臉陡地轉寒,雙眸中射出令人心驚的神光!
“原來僅僅是帶走詢問,那妾身記住了,也請屠長老牢記!”說到這里,于寒晶微微一頓。“而且,教中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教主也一定會知道并過問的!”
‘過問’二字,于寒晶聲音咬得極重,仿佛是在提醒著眾人什么一般。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日月神教高層們的神情,再次微微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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