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堆內,鄒治的腦袋擺在那里,一雙眸子怒睜著。滿是怨氣。死不瞑目!
輕拿起鄒治的腦袋。一塊滿了血字的白絹出現在致勝的眼眸中,讓劍元宗的宗門長老致勝目眥欲裂。
“葉真賊子,我致勝對天起誓。此生一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致勝長老驚天動地的怒吼聲驚動了安臺山中無數的林鳥妖獸,那魂海境強者恐怖的威壓毫無保留的散發了出去,驚得附近山林內的妖獸四散奔逃,甚至引動了一場山林內的小型獸潮。
半天之后,窮搜發現長老鄒治腦袋地方的方圓千里之內,沒有發現任何線索的劍元宗宗門長老致勝,只能無比屈辱的帶著長老鄒治的腦袋與葉真的留書離開。
一連兩次,致勝都是撿腦袋的命,還有一封葉真留下的滿是嘲諷的血書,這讓長老致勝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但更多的,是屈辱。
如果有得選擇,他寧愿一個多月前沒有撿到血狐劍尹開年的腦袋,沒有那件事,他今天也就不會撿到長老鄒治的腦袋。
但這世上,并沒有后悔藥。
縱然感覺屈辱萬分,長老致勝還得將鄒治的腦袋與葉真的留書送回劍元宗。
.......
深夜,幻神帝國一個小鎮酒樓內的獨院內,泡在熱水浴桶中的葉真,非常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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