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記得分離的那天,程青士還是我的乖巧,單純,又暴戾的弟弟。
“我們先冷靜一下。”我鬼使神差神差地說出了這種話。
“你什么意思?”他甚至沒有抬頭,冷靜又冷血,手上翻動的書頁也沒停下。
“結束我們的關系。”
我現在回想起那時我的冷靜,我仍然是不敢相信,直到被那位掐住脖頸,才明白我不過戲中傀儡。
他手中的書重重砸在我的身上,暴怒起身,扯著我的衣領,說出口的話清晰理智。
“程延齡,你算什么東西,做狗要有自知之明,我們自始至終有什么關系?”
松開我的衣領,一巴掌甩在我臉上,“滾吧。”
我二話不說,轉身離去,回過頭望了一眼,看見他眼中復雜的情緒。
回頭是我的意志,情緒是他最后的掙扎,這也許就是最后一眼了,之后的他是完備的空殼,等待操控者。
分別后的時光里,我也試圖聯系過他,用我們兩個人獨有的方式,始終沒有得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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