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麟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一臉驚恐的道:“你、你說什么?我們對你動手?你是一字斗鎧師啊!我們只是幾個小小的魂師,執法者叔叔,我今年十四歲,我的伙伴們最小的才十三歲。您覺得,我們敢和一位一字斗鎧師動手嗎?”
琰鳳已經快被氣死了,身體有些發抖的道:“你血口噴人,分明是你先向我動手的,那時候你們還不知道我是一字斗鎧師。我們根本就不認識。”
唐舞麟毫不猶豫的道:“我們不認識,我們為什么向你動手。我分明聽見,你說你剛成為一字斗鎧師,想要找人試試手。然后你看到我們,就突然一巴掌打向我,我們這才不得不防御的。我的老師教過我們,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可你身為一字斗鎧師,卻恃強凌弱。欺負我們這些孩子,你還好意思顛倒黑白?”
許小言哭的更大聲了,整個人都快吊在葉星瀾身上了。葉星瀾別過頭去。
謝邂長嘆一聲。
和唐舞麟在一起時間長了,他的演技也有明顯進步。
雙方各執一詞,執法者也有些愣了,但毫無疑問,三名執法者下意識的都傾向于唐舞麟一行人。
這就是年紀小的優勢,怎么看,他們也不像是會主動挑釁一名一字斗鎧師的。
“你們都跟我們回傳靈塔,調取監控錄像,再定是非。”為首的執法者沉聲說道。
“好!”唐舞麟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一聲。
琰鳳咬牙切齒的道:“小混蛋,等證據擺在面前的時候,我看你還怎么指鹿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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