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不小心墜入蜘蛛網中的蝴蝶,身不由己。
未經開發的身體漲著奶本就敏感異常,再加上開苞夜后鄧永都規矩地睡在他的身邊沒有發生床事,唐澤的身體本就缺少一個發泄的出口。更別說是堵了半月有余的胸部才剛剛被老翁又快又狠地動作擠通,好像有白光閃過唐澤的大腦,讓他無法再進行思考。
他只能渾渾噩噩地丈夫面前任由那老翁上下其手。而巫鵬看見唐澤掙扎幅度開始變小時,就知道氣運之子的自我意識已經開始發昏時,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他隨手給了幾個下奶的方子,以煎藥的理由將鄧永支了出去,然后就這跨坐的姿勢坐到了唐澤的臉上,解開了掩住漂亮眼睛的黑色綢緞。
他看著美人霧蒙蒙且毫無焦點的眼睛,湊近舔了舔,“這一切又有什么不對呢?我不過是鄧永請來幫你開奶養胎的醫生,有什么需要反抗的呢?你不想肚子里的孩子好了嗎?”
這次的常識修改頗為順利,在唐澤眼睛漸漸恢復焦距還沒有掙扎時,他解開了束縛著唐澤的綢帶,美人嘴中堵住悅耳嗓音的襪子也取了出來隨手丟在了一邊,“來,現在繼續按摩開奶了。自己把奶子捧起來——”巫鵬肆無忌憚地把身上的衣服除得光溜溜的,紫紅色的肉棒被他塞進美人的乳縫中,“把白色的藥液擠出來按摩在胸上,胸就不會痛了。”
一切都是為了開奶罷了……唐澤將胸往中間推想更好地包裹著神醫的肉棒,為了安胎他很努力地用胸乳按摩著那根丑陋的“藥”。但斷斷續續的奶液讓他的手有些打滑,總抓不住自己的奶子。神醫體諒他力氣小,抓著他的手一起用力。被玩弄得脹大挺立的乳頭不時掛蹭到神醫粗糙的手掌,讓他有些不舒服。“藥”上黑色雜亂的根須更是扎得他乳縫發紅,最讓人苦惱的是,這“藥”老要往他的嘴里沖。為了盡快榨出白色的液體,唐澤耍了個小聰明,他伸出舌頭舔了舔那猙獰的冠狀物,果不其然就有些許濺在了他的臉上。
若是鄧永此時回來便能看到他心心念念的愛人,好像個蕩婦一般,向年紀大得可以做他爺爺的男人捧起自己的奶子,伸著舌頭想要吮吸對方肉棒的樣子。
而那老翁不時捏捏他的奶頭,撞撞他柔軟的嘴唇,坐在唐澤本應哺乳孩子的奶液上向上挺動著干癟的胯部。嘴里還盡是寫下流不堪的語句,“騷婊子,用你那對沒用的奶子給老子好好揉一揉幾把,揉好了爺爺賞你吃藥……這奶子還是太小了,等爺爺這個月好好調教你,多下點奶,你就可以自己夾著吃藥了哈哈哈哈哈哈!”
“爽!還他媽第一天對老子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現在還不是乖乖地在老子身下……哦,揉幾把,吃雞吧,嘴巴再張大點!說句讓神醫賜藥給你喝聽聽。”
唐澤喘著氣,下意識地做著這位神醫所說的一切,“神醫……”話還沒說完,滾燙、金黃的尿液就像水槍一樣往他如冰雪雕刻的臉上噴去。巫鵬故意偏離嘴巴的方向尿,看著唐澤為了喝藥而迎過來的嘴唇,更是得意。
到后面,美人兜頭兜臉都是這個骯臟老翁的氣息了,還得感恩戴德地謝謝對方今日的診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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