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涂在上的藥原本是清涼舒適的,起碼在剛涂上的幾個時辰內。
然而阿清走了,她隱隱感到x前陣陣癢意。
葉蘇以為是傷口結痂愈合時的那種瘙癢,一時間也不敢觸碰,忍過了許久,那癢卻愈演愈烈。
正午他回寢g0ng與她一同用膳,帝王沒了昨日扮演主人時的高高在上,還溫柔詢問她x前如何。
少nV被關切般的話語一問,老老實實說了不舒服。
男人面sE關切,替她再上了一次藥。
又和帝王吃過午膳,男人剛走,
帝王已經完全沒有了宴會那天生氣的模樣,甚至近日來床事上都格外收斂,她見到阿清的時候還有些慶幸自己身上沒戴著玉勢什么的,不然估計會更加羞憤。
一天下來她都休息得還算自在,頂多想得多了些,想著怎么讓男人解開她脖子上的項圈、或是先解開金鏈。
被疼寵長大的少nV是個藏不住目的的X子,當晚目光就各種在男人身上能放鑰匙的地方看來看去。
帝王晚間也辦了許久政務,ShAnG榻時夜幕黑沉,待男人褪下衣物上了床榻,葉蘇沒見著有什么鑰匙的影子。
自己無法找著鑰匙、偷偷拿來,她也沒什么好方法,只想到試著直接說出口。
少nV想著自己以前那些小要求都是怎么哄著爹娘答應的,于是紅著臉湊到帝王身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