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的嗓音變得無助崩潰,嗚咽著“要破了”什么的,往前逃跑,可那痙攣的身子缺乏力氣,爬得又慢,反而將那臀肉扭動得更加誘人。
男人只覺得眼前的景象美不勝收,像在春夢中出現過,他也不猶豫,大手抓住了少女的一只腳踝,沒用上多少力,就把人拽了回來。
他薄唇輕勾,聲音卻是充滿威壓,“賤奴跑什么?膽子大了,不想服侍夫主?”
抬起少女的一條腿,徹底打開少女的下身,火熱的龜頭頂上翕張的穴肉,年輕帝王猛地挺身,直接盡根撞入!
“啊啊啊……不行嗚……”少女哀哀呻吟,早已無法理智地考量。
“孤看賤奴行得很,夫主這般疼你,還不乖乖受賞!”
蜜穴濕滑熨帖,被木馬顛得軟爛,此刻男人一進入,就被包裹得舒爽至極,平日里不舍得狠心開拓,少女的穴兒又緊又嬌,絞得他不敢放縱,做了幾次也就放過了她。
而此刻,被木馬插了這么久,淫蕩的穴兒還在吸咬服侍著她,早知如此,還憐惜些什么,他定會將這口淫穴日夜灌滿!
如此想著,年輕帝王腰身聳動,不留情面地狂插猛干起來,粗硬丑陋的肉根在少女漂亮的蜜穴中仿佛抽送,次次頂得極深又重,啪啪作響不斷,交合處幾乎擺出了殘影。
少女哀叫連連,氣若游絲,早被木馬奸了那般久,又怎么承受得住男人的大力操干?
漸漸,她甚至被頂得開始白眼上翻,在反復高潮痙攣中欲仙欲死。
許久過去,痙攣的甬道被滾燙濃精一次又一次地注入,帝王龍根甚至沒有從蜜洞之中拔出過,逐漸將少女的小腹灌得高高鼓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