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的少女臉上爬滿緋色,柔軟濕潤的唇舌險些將男人的靈魂都吸走。
短暫眨眼間,細密的睫羽被晶瑩剔透的淚水打濕,無辜的小嘴被腥臭的肉棒占據,委委屈屈地被撐大,明明嬌嫩得不得了,還是盡職盡責地獻出狹窄的口腔。
帝王黑眸低垂,目不轉睛地看著,雙手五指放松著張開,長臂一左一右撐在身后兩側,以一個慵懶倚靠的姿勢享受著小皇后的服侍,克制著下身挺動的沖動。
“賤奴,都吃下去。”壓抑欲望時的聲音難免變得焦躁,加之充滿主導意味的稱呼,是上位者的發號施令。
以一個體貼的夫君,應該會疼惜地抽出,安撫,然而以一個欲求不滿的主人,會理所當然地索求更多。
他幾乎處于二者之間,看似主導,卻隨時以少女的反應為錨。
濕潤的眼眸好似透露著委屈,聞言眼睫輕顫,更顯得單純可憐。
此刻的她,好似圣潔無暇的神女被強行拉入泥沼,不管怎樣的玷污,只能襯托出那令人心驚顫栗的美。
柔軟的舌頭費力地舔舐過柱身,少女輕輕吐出,眸光專注在那猙獰挺立的陽具上。
喉口小小吞咽,似是在心中做好了準備,才進一步張開了飽滿誘人的紅唇。
她像是帶上些忐忑畏懼,唇瓣與那火熱相觸的瞬間逃避般閉上了眼,一點點吞吃下去,主動開拓自己狹窄的喉道。
太滿了……
喉間本不該存在的侵入感太強烈,令少女感到呼吸滯澀,喉嚨里不由自主地收縮,她艱難地呼吸,眼框有淚水溢出也變得更濕。
大概在她天真的想象里,并不是沒有盡根吃下過,努努力也是能完美做到的,可往往被動的忍耐比主動的煎熬要更輕松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