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葉蘇下午竟還得還算舒坦,吃吃茶點,看看話本,忽略有點不適的下身,幾個時辰很快便過去了。
窗外日頭加速下墜,屋內帝王多燃了幾盞燈,處理后的政務摞起一堆,臉上竟也毫不見疲色。
“賤奴,該起身回盛安殿了。”
盛安殿,盛國帝王寢宮,原本聽說按歷代皇后禮制,她應該住在隔著幾個宮殿的皇后寢宮,可他編的《妻奴之禮》上又不允許,只準她同住一個寢宮,因此她的東西全都搬入了這個帝王寢宮,吃穿住行一律在此。
葉蘇聞言也放下手中話本子,便見帝王靠近,“賤穴這下午玉勢可吃飽了?起身來,讓夫主看看。”
說著他還一只手攙住了葉蘇的小臂。
少女接著他的力度乖巧起身,邊紅著臉回答,“夫主,賤穴吃飽了。”
起身時,隨堵塞的玉勢出去,只覺得肚子里的東西似乎都在往下墜,可她身下吃那玉勢穴口都吃得松軟了,濕漉滑膩,一起身,發酸的逼口根本收不住,反倒是身體里的液體被那玉勢給帶了出去。
她徒勞地夾著穴兒,那里面的東西反倒越流越歡,到最后玉勢是吐出來了,賞給賤穴的精水大半都流到了那根玉勢和凳子上,
剔透的玉柱上掛滿白花花的精水與粘液,頂端還與蜜肉連起一條銀絲,少女再稍稍起身才斷了個徹底。
“就這么把夫主的賞賜吐出來了,我看賤穴根本沒有吃飽,轉過身去,臀兒撅起,跪著把你浪費的賞賜舔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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