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臉色微微變了一下,“有證據嗎?”
“廢話,我要是有證據,我直接沖去她家把人拎出來暴揍一頓了,還用得著你留意嗎?”
“那你為什么懷疑人家?”
“女人的直覺不行嗎?那天我們去爬過山之后,無憂才這樣的,她有作案嫌疑好不好?要施展這種陣法,需要一定的媒介,頭發指甲之類的東西,再配合生辰八字。”
“你一直黏著無憂,丁晨哪有機會下手。”
“她不需要親自下手啊,她也沒那個本事,她找人下手就可以了。那天她是有可能拿到無憂頭發的。”這么一說,陸云蔚想起什么,拍了一下懷中的抱枕,“臥槽,好像一切都說得通了,那個丁晨不是說過她對道家的東西感興趣嗎?還拉著你去過去旁聽。”
“人家只是去了解一下,你會不會想太多了?”
“我說你怎么回事,我在和你理性探討,你一個勁反駁我做什么?你喜歡上她了?”
陸驍咳了一下,“能別胡說嗎?”
陸云蔚瞪著陸驍,她一向仗著自己輩分大,很多時候根本不給陸驍面子,“我說了,我這是在合理推測,一般人很難對這些事情感興趣,尤其是她這個年紀的小姑娘,這種人也容易走歪門邪道。”
“我知道了,我會留意她的行為。最近這一周我在她家學習,她好像一直沒出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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