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燁看起來就是個不愛說話的，自家妹妹又是個固執的主，他做了多少思想工作都沒用，怎么他一來就搞定了，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那不是口才的問題。”

        “那是什么問題？”

        李木兮咧嘴一笑，“愛和不愛的問題。”

        “打擾了，告辭了，李木兮。”卓以寒起身就要走。

        他這是招誰惹誰了，莫名被塞了一大把狗糧。

        “坐下，裝什么裝啊。”

        卓以寒又坐回了沙發上，“他跟你說什么了？”

        “也沒說什么，就是說我這個臉其實不是多大個問題，有辦法恢復的。”

        卓以寒瞪著她，“這個話我也沒少說，幾乎每天都在說，現在整形技術這么發達，根本不怕的。”

        “我不太相信你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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