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伊人皮笑肉不笑,“可以,當然可以,我隨時奉陪。”
蕭母用紙巾擦了一下嘴角,“笑得真假,我可沒心情來找你玩,我是有正事找你的,我給你接了一筆生意。”
“什么生意?”陸伊人一臉懵逼,她怎么不知道她在做生意。
“事情是這樣的。我有個閨蜜,她的大孫子本來是一個天才少年,從小到大都是第一名,那些什么競賽也不知道拿了多少獎,可今年高考,卻考的一塌糊涂,連一個普通的一本都沒有考到,家里人可都指望著他考狀元的。”
陸伊人完全沒聽出這里面有什么問題,“怎么了?”
“你不覺得這里面很有問題嗎?這孩子會不會是身上有臟東西?就像你舅舅家的兩個小寶貝一樣,被臟東西干擾了神智,所以發揮失常了。”
周家的兩個孩子這幾天一切正常,周老爺也查到了那兩個水晶球到底是誰送的,就是他的對頭,平日里兩人很多摩擦,那家人兩個兒子,但是兩個兒子家都生的是女兒,對他的一對小孫孫一早就羨慕嫉妒恨了。
現在蕭母對這些事情信得不得了。
陸伊人有些無語,攤了攤手,“我親愛的婆婆,考試沒考好,可能是家里人逼得太緊,他心理壓力太大,發揮失常,你想太多了。”
蕭母板著一張臉,“這孩子的心里素質那是杠杠的,從小到大就沒失常過,出國參加國際競賽都面不改色,什么樣的市面都見過,一個小小的高考怎么可能讓他心里壓力大,這事情古怪的很,我覺得就是臟東西作祟。”
“臟東西怎么可能讓一個小孩子高考失利,完全沒有這樣做的意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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